亚灰

【楚郭】背德(二)

-楚恕之x郭长城

-古代AU:如果长城不得已嫁给了念之

-有强制情节

-这个故事是和 @兔八 八爷合写的、可独立成章但前后也有一定情节联系的系列文。本文是第二个故事,紧接着八爷的(一)发生。兔八太太给了我很多很好的灵感,谢谢她。我们也会慢慢一直把这个系列写下去。最后大结局一定是堵死的HE,大家放心。


本文送给 @浮荷 和 @顾厌不厌 两位小仙女,祝她们生日快乐,2019年如意顺遂。

-浮荷是最会写楚姐小娇娇的浮荷,是可可爱爱的咕咕鸽,是表情包的缔造者,是我的知心人
-不厌是最会写小刀刀的不厌,是被误选为糖党局座的叛徒,是刀子味儿巧克力的缔造者,是给我下蛊的神仙


上车吧 

(注:12月27号AO3下午4点到6点会维护,之后应该就会好的)



AO3邀请码

有9个ao3的邀请码,有需要的小伙伴私信我留邮箱📪爱你们!楚郭的太太们都不踩油门的吗?我还在坑底嗷嗷待哺🍻

【楚郭】Hello,stranger!(《小情歌》番外)

—东北黑道大哥楚 x 清纯大学生郭

—OOC! OOC! OOC!

正文请去这里

时间:盛夏。一个令人遐想的夜晚

地点:东北某黑舞厅

人物:清纯大学生郭长城,神秘人X

事件:一摸呀,摸到呀,姑娘的头上边呀,一头青丝如墨染,好似那乌云遮满天;二摸呀(不是 


虽然不太会写,但还是揪着头发摸了一辆超长高铁,非常时期,大家懂的,嘘。

给本月过生日的太太们祝个兴先❤

AO3


给 @顾厌不厌 厌总《四季谣》的图。厌总写得太好了呜呜呜,爱她。


平西王楚和他妻子的新婚之夜。


我这么勤快一定是被平西王下了降头。


借八爷一句话,平西王这老头他事业心能不能别这么强!!!


平西王你饶了我吧,我想写文,而不是一有时间就想着打你_(:з」∠)_



给 @顾厌不厌 厌总的《四季谣》画的图。


年轻的平西王楚恕之和他的小王妃郭长城。




不厌的文笔真的太好了,寥寥数笔一个片段瞬间,洋洋洒洒地就是一个万象人间。真可谓每一句都能启发读者发散不同的感想。这样清淡的文字,却浸满了那样浓浓的愁绪,让我看着看着,两眼就要婆娑难掩。




两幅图都是换头美术,临摹了我校友张旺大大的工笔人物,然后被我换上了楚哥和小郭的脸。有不妥的话我就删掉。




我画了一个鲜衣怒马的青年将军楚恕之,还画了一个像是马上就要随风而逝的、他的小妻子郭长城。平西王你可要想想好啊,你要抓住了他的手,一辈子,不要松。





咕咕文咕咕了太久有点过意不去!涂一个小郭吧(数位板搞不定,这辈子也搞不定数位板的)小郭、梦郭,傻傻分不清楚!就想画一个楚哥的梦,梦里,他摘下昆仑奴的面具之后原是个清秀少年。然后他们共赴巫山了!!!


昨天看了好多好多的小郭,好多好多的辛鹏,可我还是不知道这娃究竟长什么样。本来就很难抓五官特点了,还只有半张脸,你们就当是郭长城吧⋯⋯姿势完全参考了张旺大大多年前给九州的插图,发型参考了宝藏太太 @爱咬人的加菲 的作品(我真的爱她,她太棒了)。


楚哥也会有的!楚哥比他媳妇儿好画一百倍!不要脸打个楚郭tag~大家见谅❤

【楚郭】是可忍,孰不可忍(聆雪生日贺)

—无脑甜,性感老楚、在线保姆

—老母鸡攻,有点OOC

—车,emmm……我jio得算是车吧!Σ(☉▽☉)||

 这个文送给我们的小可爱 @聆雪 ,祝才华横溢的她十八岁生日快乐。学习好,健康、幸福、平安。

点我看忍特么不了的老楚在线没脾气


【楚郭】小情歌(一发完)

—东北黑道大哥楚 x 清纯大学生郭

—沙雕,贼沙雕!本来想改个写作风格但好像略有些驾驭不了

—因此就是突破天际的OOC

—过节了当然要开车,我尽力惹

—请各位东北姑娘大声朗读出声!南方姑娘可以邀请我朗读出声!

 

首先谢谢 @子言_Sophia 和 @浮荷 小天使,本来只是随便那么一脑,在你萌的怂恿鼓励下竟然演变成了一篇快1w3的大长文。还有 @是大王不是呆汪 无意中提到的有那——么可爱的接吻梗,我也写进来了。爱你们。大家长假快乐哦。


(0)他们(冷不丁宿命)的相遇 

 

时间:大约在冬季。一个白天。

地点:老李串烧。楚恕之辖区(自称,其实就是他地盘儿)的一个烧烤店。

人物:黑道大哥楚恕之, 跟班甲、乙,老李,小米(狗),神秘人郭。

事件:一边撸串儿一边喝红星二锅头迎接那宿命的相逢。

 

小弟甲:老大,你昨天收拾内几个去玫瑰夜总会闹事儿的瘪三儿真他妈带劲儿。一拳打倒一个,哎呦卧槽,我在旁边看的眼珠子都瞪出来,一下给我帅趴下了。

小弟乙:可不咋的,咱老大这架势一亮出来,卧槽一看就武林高手,贼几把溜。就内几个怂货,跟咱这疙瘩嘚瑟,真是癞蛤蟆上马路,愣装自己小吉普。你看,最后玩秃噜扣了吧,裤裆里玩大刀玩到他妈鸡飞蛋打啊!反正昨天挺赤鸡的。

 

楚恕之一口闷掉了玻璃口杯里的白酒,斜眼瞪了一眼自己的小弟,慢悠悠地说道,“都他妈说了多少回了,给我说普通话,给我说普通话!别一句句的净他妈整东北方言,我们的队伍是要越带越高级的。以后外地同行来交流业务有语言障碍怎么办!”

 

“是是是,老大贼英明,贼有远见了,下回一定改,一定改。内啥玩意儿,我再说回刚才内事儿哈, 昨儿老大真是给咱长脸。老大你知道吗,就你救的内老妹儿,你知道谁吗,是南关区那片儿的,那个,那个谁他马子。这以后咱要是打上交道了,得多有面儿啊!那整个南关区都必须给咱楚爷面子!”

 

楚恕之听了这话很有些受用,但也没吱声,一边撸串一边继续听自己的小弟们扯皮。

 

“可不咋的,得老有面儿了!”小弟乙万丈豪情地附和,“艾玛对了,你别说,那小老妹儿长得可俊了!别怪人惦记,那个大胸那个小细腰还有那小脸儿……”

 

“行了行了,别说着说着又往下三路去了,喝酒喝酒,”楚恕之不耐烦地打断道。

 

“老大,不是我说,咱龙城几位有头有脸儿的爷,哪位爷不是好几个妞儿围着,每次一带出去‘咔’一排人,撸串给剥蒜,洗澡给揉肩,舞厅给搂腰,二人转小剧场里么么哒,贼他妈拉风。老大你看看你,你周围都是我们这群老爷们儿,搁那儿一站挺老磕碜的。要不咱给你整个剥蒜小妹儿吧!”

 

“滚滚滚滚滚!说了他妈多少次,我对这些都不感兴趣。你们看那一个个的,浓妆艳抹,眼瞅着都不是什么正经闺女,干点儿什么不好,非出来靠着老爷们儿活。”

 

小弟甲乙见老大不咋高兴,以为自家老大不好这种妖艳贱货的型,赶紧又改口说,“老大老大,你要是不喜欢,咱们给你去龙城大学找一个清纯女大学生去!”

 

“听不听得懂人话,你们他妈猪脑子吗?我去你妈的清纯——”

 

这时候,门开了。

 

“老李叔,你家小米又跑到我们学校要吃的了,我喂了它半根火腿肠,少盐的。然后我把它给你牵回来啦!”说话的是一个——用楚恕之贫瘠的词汇量来形容——清纯的大学生。高高的个子,虽然穿着厚重的呢子大衣,但还是能看出他瘦窄的腰身。他的眼睛清澈得好像一汪泉水,白皙的脸颊这会儿冻得通红,看起来怪可爱的,一笑可以找到两个甜甜的小酒窝。这张脸怎么看都似乎只能称得上普通,但楚恕之却产生了一种被人当头一棒的眩晕感,他固执地认为这是自己刚刚喝二锅头喝急了的缘故,导致他见到这个男孩子就好像是——怎么说来着——霹雳一声震天雷。

 

“哎呀,又是小郭啊!多亏了你,天天还帮我罩着小米崽子。这玩意儿它智商不够还总瞎溜达。”老李笑呵呵地把一只身上雪白,但四条腿儿脏了吧唧的萨摩接了过来,又拍拍那个被称作是小郭的男学生,“看把这孩子冻的,南方银儿刚来我们东北不习惯吧,跟屋里暖和会儿嗑会儿瓜子儿呗。”

 

“老李叔太客气了,我,我不用啦,这就回学校去呢。”男孩儿腼腆地应了一句,说着就要去掀棉被做成的门帘。

 

“哎!你!对!就你!别走,过来。”楚恕之也不知自己怎么就蹦出来这么一句话,他只知道如果再不把他留住,自己便再也见不到他了。如果见不到他……见不到他的话,他会很憋屈也很难过,连睡觉都费劲巴力的那种难过。

 

老李对楚恕之其人知道得清楚,道儿上混的怕他惧他但归根结底还是尊他敬他。今天突然这么找麻烦倒是让人摸不到头脑了,“啊,楚爷,楚爷,这小孩儿就龙城大学一学生,您不用和小屁孩儿一般见识。”

 

另一边的小屁孩儿也是第一次仔细端详了这个刚刚和他讲了话的人。那人头发剃的很短, 大冬天也只穿了件厚线衣加黑色皮夹克,但整个人仍然散发着热量,就像是一团火,有着烧也烧不完的生命力。他的肤色略深,给人一种非常硬汉的感觉,而且,简直惊人的英俊。他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眉眼和这么挺立的鼻梁,这样坚毅的唇线。男孩子看呆了,不由自主地朝着他呆呆地走了两步。

 

楚恕之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表现有些失礼,关键是十分之莫名其妙,立刻改口道,“啧,老李哥误会了。就是看这个小兄弟挺面善的,想聊聊天交个朋友。”

 

小郭抿着嘴偷偷又看了他几眼,就好像受到什么蛊惑一样,乖乖地坐到了楚恕之的对面。小弟甲乙顿时懵逼,老大今天要干啥玩意儿?刚才都发生了啥?

楚恕之见他竟然坐下,心里又是一阵无缘无故的激动,同时四行大条幅以红底儿白字的形式在他的白日梦里滚动播出:“撸串给剥蒜,洗澡给揉肩,舞厅给搂腰,二人转小剧场里么么哒”。

 

“来,给我剥两瓣蒜,”他随口就胡乱把自己脑子里正想的事儿说出了口,说完简直想给自己俩耳刮子,他什么时候这么他妈扬愣二怔过,这是被傻逼附体了吗??“再给我把酒满上!”啊啊啊啊,他怎么就管不住自己这张嘴!!

 

“好,好,”所幸清纯大学生居然也不害怕,更重要的是,似乎并没有觉得他是个傻逼而是稳稳地给他的玻璃杯斟满了二锅头,接着开始认认真真地剥起了大蒜。楚恕之不低头还好,一低头又看到了他细长又清秀,白得能晃瞎眼的手指,这么好看的手,好想用来……卧槽想用来干点儿什么来着?

 

他赶紧轻咳了两声,用力冷冷地看了一眼小弟甲及小弟乙,“啧啧,看看人家,剥得多好,再看看你俩,剥得比狗啃了还难看。”

 

甲乙不愧是有眼力见儿的小弟,立刻明白了老大的用意,“小孩儿,从今天起你就跟着我们老大干吧!我们以后就是同事了!!”

 

清纯大学生愣住了,他瞪着一双小兔子一样纯良的眼睛,探究地看向了楚恕之,看得后者直发慌又浑身上下热气儿乱窜,“啊?什么?”

 

楚恕之也不愧是见过各种场面的大佬,赶紧跟了一句,“对对,以后不上课的时候可以跟着老子混。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郭长城。那,那您呢?”

 

楚恕之露出了他标志性带着邪气的笑容,就好像八荒六合、天地鬼神都该拜倒在他脚下一样的舍我其谁。

“楚恕之。”他答道。

“楚,楚哥。我就叫你楚哥。”

 

(楚恕之对众小弟:以后谁都别管我叫楚哥,统一喊老大)


(1)- 完结



【楚郭大逃猜】你让我痴痴的等

(妈的居然连这么甜的我都要屏蔽)再次鞠躬感谢大家的支持!我是《你让我痴痴的等》的作者嗷~一开始只是觉得每对儿cp都该有一个福尔摩斯假死au,同时也想和曾经写过的《颠倒梦想》凑一对深情楚和深情郭。初衷特别简单,但是写着写着就带上了满满的真情实感,中间写小郭痴痴的等着,写他们重逢,都一边写一边哭。甚至最后两个人的欢/爱,我个人认为也并不是为了rou体的快乐,更多是一种确认吧。写的时候一点点辣的感觉都没有,简直是一边开车一边掉金豆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写完了才想起来”天哪小米这个狗孩子跑哪去了”,它可是个很重要的角色呢!之前敏锐地发现了它的楚爸爸可能还活着~大家就当它被贴心的赵处领走了吧~

最后,感谢所有参加大逃猜的可爱的作者们。大家真的拼了老命在写啊!感谢主持人百忙之中的组织,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感谢2018年的夏让我萌上这么美好的一对cp,并且认识了好多才华横溢的小伙伴,让本没有任何交集的我们成为了好友。不光是作者,还有经常给我鼓励和留言的仙女们。作为一个基本不写文的人,没你们我哪敢舔脸写了一篇又一篇!!继续码起来!!

楚郭大逃猜:

主持人:敏感内容统一发同一个ao3账号




*HE,这次绝不说谎


1.


郭长城得到楚恕之出事的消息在一个隆冬腊月。楚恕之逆天修尸道,已死之身本不可能再死,但如若连躯体都为之消亡,那便是回天无术。


 


“老楚他……他没剩下什么东西。”郭长城懵懵懂懂地冲赵云澜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也没掉眼泪。这次外勤楚恕之走前说什么也不肯带他一起去,几天里他都恍恍惚惚的,右眼皮跳得厉害,夜里平白无故惊悸盗汗,下意识看向左边,熟悉的温度不在,只有黑漆漆的孤枕诉说不详与凶兆。


 


郭长城问明白了事故的地点,说什么也要亲自走一趟。赵云澜叹了口气,挥挥手随他去了。今年的江城格外冷,因为年关将至,小县城里搭起了戏台子,郭长城听不大懂那九曲十八弯的唱词,风尘仆仆中去赶一天一趟的巴士复又踽踽走了半天山路才来到那里。


 


那里。楚哥没了的地方。他走得全身冒汗,手却冻得僵了。那儿有一片焦黑的泥土。他不知道是不是就是这道法术夺走了他的楚哥。郭长城侧身在那儿躺了下去,轻声说了一句“楚哥,我来晚了”。直到一身热汗散去,直到冷得瑟瑟打抖,他才慢慢起身。抹了抹眼睛,没什么泪水。小孩儿有些诧异,不过还是抬起头驻足了一会儿,似乎在替什么人最后看一眼这蓝蓝的白云天。


 


老村落里,戏子还在唱那荒腔走板的四平调:“听谯楼打罢了二更尽,忽然想起结发的人……三更三点白露茫,怎不叫人泪两行,似风筝断了那无情的线,我的郎呀……夫妻们好比棒打鸳鸯,啊,棒打鸳鸯……”


 


2.
葬礼安排在出事后一个星期。特调处的人多通晓阴阳风水,日日同些怪力乱神打交道,反倒没管什么三日入殓一说。不过这也算不得什么葬礼,没有遗体,也就没有灵魂,又哪来的往生。没有致辞、也没有棺木,只有特调处的人加上一个沈巍,以及那无边的沉寂。因为没留下什么,所以就埋了亡者生前的衣物——一片郭长城捉过无数回的黑色衣角。想想自己后来多是无所顾忌抓那人令他心安的手,竟有些遗憾这衣角上没能再多留下些自己的痕迹。入土的时候不知是谁哭出了声来,但不是郭长城。郭长城自始至终都很冷静,双拳轻握,背脊挺得笔直。他在刚埋进去的衣服里偷着藏了束自己的头发,头发是昨晚对着镜子剪下来的一绺,然后用红线系好一针一线缝在了衣角里。小小的得逞竟让他有些洋洋自得,以至本能地想去要一个夸奖,但却倏地如坠冰窟。是了,他真傻,那人已经随风去了。


 


3.


他拒绝了大家送他回家的好意。从墓地到家的距离让他身心俱疲。他开锁、推门,然后就撞见了一只毛绒绒白花花的小米,像疯了似的扑上来,又跳又叫又谄媚,翻着滚着露出肚皮想要得到主人的爱抚。出事之后小米就被送到二舅家照顾,大抵是今天被舅妈又送了回来。


 


郭长城浅浅地笑了笑,脱掉鞋子和大衣坐在客厅的地上陪几天没见的小米玩了一会儿。小家伙兴奋地呼哧呼哧直喘,被撸够了突然转了个身,扭着小屁股跑到玄关处转了一圈又啪嗒啪嗒地溜达回来。


 


它的嘴里叼了两双拖鞋。


 


之前楚恕之教它干这事儿教了差不多两三个月,为此买的牛肉干也不知道吃光了多少。狗子乖巧地放下鞋,瞪着那双天真的大眼睛看了看郭长城。郭长城突然就觉得心脏疼得厉害。他眼看着小米哼哼唧唧地开始着急,把楚恕之的那双鞋重新叼到了门口,带着极通人性的困惑和期待冲着门外喊了一声、又是一声。喊完又看向了主人。


 


郭长城的心就这么碎了。 碎成一片片再也拼不起来。他觉得自己没法子好好呼吸,眼泪就像刹不住闸一样地往出涌。他的手揉皱了左胸那处的黑色衬衫,简直想一发狠连同自己的心也剜出来。剜出来,就不会这么这么的痛。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他从地上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地跑进卧室,然后从衣柜里扯出了一件楚恕之的衣服盖在自己脸上。谢天谢地那里还有他残留的味道。郭长城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好像不这么做就要死了似的。他终于虚弱地啜泣起来,眼泪汩汩滚落,宛若深深伤口中冒出来的血。攒了整整七天的泪水尝起来又苦又咸,他知道,自己不会再完整了。


 


4.


痴痴的等 你让我痴痴的等
未曾让我见你最后一面 未曾实现你的诺言


我曾经幻想我俩的相遇是段不朽的传奇
没想到这仅是我俩生命中短暂的插曲


 


5.


郭长城不许特调处任何人碰一下楚恕之的办公桌。事实上他自己也不太敢动。那张桌子的样子就好像楚恕之从来没离开过一样。晃一晃鼠标电脑上就出现了K线图,桌上有写了一半的报告(赵云澜后来亲自重写了那份报告,他没有麻烦任何一个人补完那份材料),还有郭长城帮他养得水灵灵的绿植。


 


楚恕之不在,郭长城一下子多出了很多空闲。他拿出大块大块时间去孤儿院和看望老人,大包大揽地接下比从前还多的志愿者工作。一连五、六个小时都可以忙同一件事。他现在工作报告也写得熟了,有时候特调处的同事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材料已经被一笔一划写好,整理得井井有条。


 


这天郭长城正在帮赵云澜贴他出差回来的报销单。大庆见状就扭着屁股跳上了桌。那双金黄色的猫眼罕见地敛去惯常的嘲讽和不屑,取代而之的是一种极富感染力的同情。他清清嗓子,刻意拿出了屈尊的态度说道:


 


“小郭啊,贴个发票那么认真管个屁用, 赵云澜又不会给你涨工资,随便贴一贴不就得了。”


“啊,副处好。我今天的事情都忙完了,就只剩这一件啦。我觉得还是能贴整齐点就整齐一点比较好,领导们看了也开心。”


 


大庆一时不知说什么,只是愣愣地看着他。郭长城的脸色很不好,曾经粉嘟嘟的卧蚕变得青黑浮肿。过去被楚恕之养出来的细皮嫩肉的脸蛋也全不见一点踪迹,反而深深地陷了下去,配上许久没有剪过的头发,显得他惊人的清癯。他低头扫了一眼对方紧忙活着的手指,瘦得好像只贴了一层皮似的,看起来跟楚恕之召唤出来的那些骷髅骨架也没什么两样。想到这儿,大庆打了个哆嗦。


 


“小郭啊,要不要出去玩玩,散个心什么的,现在处里都闲出个屁了。我帮你跟赵云澜说去,如果你脸皮儿薄的话……唉,这鬼见愁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见天的找不着人……”


“副处,”郭长城的手停住了,但是他没有抬头,“还是不要了,现在外勤……”,又是一阵停顿,“哎呀真的不用啦,林静哥一个人忙不过来的。再说我……我离不开龙城的,我不要离开。”


“小郭,我觉得你得……”


“副处想吃什么吗?我给你热点牛奶和小香肠吧!”


 


6.


郭长城总是忍不住往厨房里看一眼,他觉得看一眼没准就能看到楚哥在里正做着饭。做他最喜欢吃的菜,把他的嘴能养多刁就养多刁。


 


在书桌前弄海报的时候也是,经常做着一半就会猛地回头。一回头可能就可以逮到楚哥正坐在那屋的沙发上,长腿舒展地搭在茶几上正读闲书。自己一扭头他就会对他温柔地笑笑,问一声,呆鹅,你又怎么了。


 


有次他回头的时候,小米也跟着朝客厅的方向叫了起来。郭长城就使劲往外跑,跑啊跑,拖鞋都跑落了,却还是只得一片空空又荡荡。


 


“楚哥?”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楚哥是你吗?楚哥在哪儿?”他急得直跺脚,连小米都跟着焦躁地一边嗫嚅着一边小碎步踏起圈儿。


 


“楚哥,回来好吗?告诉我出了什么事?我不会给你拖后腿的!”


“楚哥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对我……”


“楚哥我想你了……”


“你能不能回来啊,为了我……”


 


7.


特调处这次办的案子是个级别很低的恶鬼作祟事件。郭长城一个人就给顺顺利利地解决了。离开时事主百般感谢又一定要请他吃饭。郭长城认得他,是个富二代,之前给自己做志愿者的孤儿院捐了很多很多的钱。没了楚恕之在身边,他实在不懂得如何谢绝别人的好意。他最终没有开口,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餐厅是一家格调异常高雅的法国料理。郭长城打从一进来就发觉了自己的格格不入。事主长袖善舞,话题全部围绕特调处和做慈善展开,绝口不提任何郭长城不懂的领域,因此饶是郭长城这种社交恐惧症也能跟上对话的节奏。


 


可是慢慢地,随着交谈愈发倾向自然随意,郭长城就愈发察觉出不对劲来。除了楚恕之以外,他向来对别人的好感都有种近乎残忍的迟钝。但如今他已失去了他的安全感,于是忽然就反应了过来。那人身体前倾的样子还有他看向自己灼灼发烫的目光——天哪这个人是在对我示好,我该怎么办。那之后,他开始坐立不安,对方说什么都只是胡乱应付,刀叉也放在一边,偶尔焦虑地灌一口红酒下肚。而对方一切的讨好都是徒劳无功,都只会让他更加惴惴难安。这样的反应足以让任何男人扫兴。事主自然也敏锐地察觉到这急转直下的走向,于是相当机智地找了个台阶又慢慢把话题拉回了舒适地带。


 


饭后,郭长城默许了男人开车送自己回家的请求。他感受到了对方的善意和君子之姿,而且他实在累得心力交瘁。强烈的自责和背德感鞭挞着他的心。


 


“楚哥会气死的,”他把脸靠在凉飕飕的车窗上静静地想。事实上,“生气”在这时候绝对是个过于委婉的说法。想到这儿,他又有点想笑。他是如此的思念,思念着他的楚哥。他霸道的拥抱和专横的占有,他冰凉的手,还有波光粼粼的眼睛。无论何时,只要想起他,郭长城都会柔肠百转,宛若初见。那是他绝世无双的爱人。


 


“真的很抱歉,本来想让郭警官能好好吃顿晚饭轻松一下的。原想表示感激,结果却让我搞砸惹你不开心了。”


 


“不不不,您很好,是我……是我该抱歉的……真的真的……太对不起了”


“郭警官没事吧?你怎么哭了?是我做错了什么?”


郭长城这才发现自己的脸又热又湿,不知什么时候眼泪已经下来了。


“没……没有,是我自己的问题。”他的手开始发抖,呼吸也哽住了,颤颤巍巍地找了半天的安全带又花了仿佛一辈子的时间才笨手笨脚地把自己解开。


 


男人看起来有些困惑,但更多还是慌张和担忧,不过他仍十分绅士地拿出手帕给郭长城拭泪,但后者决绝地躲开了。他的动作太大又太过凌厉,简直让人担心会扭伤脖子。他哭出了声,“请,请你帮我开一下车门好吗……我开不开了……我想出去,想回家……”


 


就在那个男人越过郭长城的身子想要帮他的时候,车门突然开了。有什么人大喊了一声“王八蛋”,然后一拳就揍在了男人脸上。


 


“赵……赵处?!”


 


——


 


“赵处,你怎么在这儿?”得知是误会之后,赵云澜敷衍地道了个歉,看也没看一眼无辜挨了自己一下的受害者,直接拉着郭长城的胳膊就把人带走了。


 


“啊!那个什么……我这不是刚出差回来无意中撞见了么……你那个什么你……”他看了一眼胡乱把泪水抹干净的郭长城。抹干净了,他的眼睛上又蒙上了一层新的水雾。


 


“今晚别回去了,到我们家住吧。”赵云澜突然说。


“不用了,赵处。我没事儿。”


“什么没事儿!?没什么事儿!?你看看你,抖成什么样子了都……你沈老师让我把你接过去,快!”赵云澜说着就又去拉他。


“赵处!”郭长城甩开了赵云澜的手,躲闪着、回绝了,他还从没有用这么大声音同自己的领导讲过话,“赵处对不起……我我……我真的没事儿了,请您不要担心。”


赵云澜看了他一眼,知道这孩子倔强起来任凭谁都是拦不住的。他叹了一口气,道:“小郭啊,你要知道,你不是自己一个人,好吗?”


“我知道,谢谢赵处和沈老师记挂着我,”他低下头咬了咬嘴唇,轻轻地又说,“但是我不想走。我想回家,我不能……不要离开家,不要离开他……他还在……他还在……”是的,他还在等着自己回去。那毕竟是他们的家啊,那里有楚哥真真切切存在过的痕迹,郭长城能从厨房、沙发,从衣柜、床榻,从和小米嬉戏,从一切一切的琐事里找到他的楚哥,他的爱人。他怎么能,怎么能离开。


 


赵云澜愣了一下,他张开嘴又闭上,仿佛在忍耐着什么煎熬一样。然而最终欲言又止,没有说什么。


 


8.
郭长城的睡眠一直都不错。他这人心大,很少做梦,即便有时梦到自己逝去的父母也都是些殷殷的嘱托和拳拳的爱意。


 


但他最近很多梦,同一个梦,梦里永远都是浴血的楚恕之,因痛苦而嘶吼的楚恕之,大叫着让他离开的楚恕之。梦里的自己,有时候拼了命想要上前阻止却不知被什么恶徒摁住动弹不得,他哭喊着、嚎啕着,用脚使劲扒着地、蹬着土,拼了命伸出手去够他楚哥,但还是触之不到,只能在绝望中同楚恕之那双带着死气的眼神于虚空中相遇,再眼看着他的躯体灰飞烟灭变成自己手里的一抔土。他最受不了的是有时候他只是冷冷地在一旁呆立着观看,然后楚哥会笑着对他说“你走吧别跟来”。还有的时候,楚哥会在死去之前急切地对他说“我爱你”,但郭长城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通常会在此时被急得跳上床的小米弄醒, 拼命舔他脸的狗子可怜巴巴地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而他则尖叫着惊醒,从床上坐起身来,泪湿衾枕。


 


楚恕之从没在现实跟他说过那三个字。


 


最近这些日子,他的梦似乎安分了许多。它们不再穷追不舍地折磨他的身与心。梦里只有他和他的楚哥。


 


楚哥比他记忆里任何时候都要好看。风扬起他的斗篷,他敛去一身锋芒,只剩无限的温柔缱绻。


 


“长城,”他说,“我在。”


 


9.


想的是你的爱 想的是你的吻


流不尽相思的泪 熬不完离别的恨


梦悠悠昏沉沉 你让我在这里痴痴的等


会不会你再来 要不要我再等


一遍遍我自己想 一声声我自己问


我还是在这里 痴痴的等


 


10.


郭长城没命地跑啊跑,直到小腿都在抽搐、叫嚣着停下,但在他体内疯狂流窜的肾上腺素支撑着他的决意。他不知自己哪来的这诡异念头一定要去看看楚恕之的坟茔。


 


出事之后,他怕自己实在挺不住,便再没去过那座衣冠冢。


现在他气喘吁吁地跪在那儿,手却格外得稳,哪怕他刚刚大不敬地掘了楚恕之的墓。他喉结蠕动,反复吞咽,最终掏出了那片黑色的衣服。


 


他当时明明缝进去了自己的一绺头发。现在那里空空如也。


 


11.


“赵处呢?赵处在哪?!”他大喊,觉得整个人都虚脱了,“赵处!赵处!!!”


“小郭?怎么了?老赵有事出差,两三天前就走了。怎么了这是?”


郭长城没有回答,他随手拿了一只警笛,扭头又往家里狂奔,一路连闯了四五个红绿灯,气喘吁吁地开门,看见——


 


他看见赵云澜和楚恕之就站在自己家的客厅里。


 


楚恕之。楚哥。活生生的。立在自己的面前。就好像非要给这惊世骇俗再添上笔滑稽一样,呆在楚恕之脚边的小米不合时宜地露出一张大大的笑脸。


 


“小郭?”赵云澜呆若木鸡,显然没有预料到会在这时候看见郭长城。


 


呼、吸、呼、吸。郭长城只能听见自己粗粝得好像砂纸一样的喘气声。他握着那片黑色衣角的手微微发着抖,人却出现了应激下可怕的冷静。他仔细端详着楚恕之。楚恕之就像一匹潜伏很久但又刚刚经历过生死决斗的孤狼,眼里还残存着未能全部收好的兽性。他穿了一身根本看不出原本颜色的便装,须发也似乎很久没有打理,风尘仆仆地像是从未好好落过脚一般。郭长城第一次注意到原来楚哥头发长一点的时候,两鬓竟似有雪染的风霜。


 


“天哪,他究竟受了多少罪,又吃了多少苦……”这是郭长城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楚哥过得并不比我好上一星半点儿。”想到这儿他的眼圈刷地就红了,脚步不由自主地迎了上去,手也抚上他脸上一道还未能消去的伤疤,没敢碰上,就在虚浮的空中摩挲了两下好像在施什么幼稚的咒语想要把它抹掉似的。楚恕之就只是傻站着,动也没敢动,但凡郭长城再窥得深上那么半分的话,他就能察觉到他的楚哥,在此时此刻是多么前所未有的胆战心慌。


 


“楚哥……你……你没死……” 我该怎么说,才能让他知道我曾多么悲伤欲绝。


“长城……我有事情要解决……” 我该怎么解释,才能让他原谅我一意孤行。


他们两个显然都还没有想好该怎样造出这重逢后的第一句话来。 


“可是我,我以为你已经死了,”郭长城摸了摸手里那块黑色衣角,这么多天,这么多天以来全部的痛一下子席卷了他的心。他把那“尸首”一样的东西按在楚恕之的胸口上,灼得后者浑身一抖。


“是我,我亲手埋了你的衣服!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能……”男孩子看起来是如此心碎。楚恕之试图想要捉他的手,但他还是不够果断,还是慢了几秒,他触不到那双令自己魂牵梦萦的手,只能抓住那块曾象征自己消亡的布料,眼睁睁看着泪水从郭长城的眼眶里像断了线的珠子、簌簌地掉出来。他这时仍在犯傻地想,我的爱,为什么你哭起来也这么好看。


 


“我没有办法了,是我对不起你……”他喃喃自语。


“可是楚哥,你为什么不要我帮你呢?我可以帮你的,你就觉得我那么没用吗?只会给你拖后腿吗?我已经……我们已经……我以为我可以为你分担一些了……” 郭长城使劲用袖子抹着眼泪,擦着鼻水,可怜巴巴地像被人扔掉的小狗。


“不,不。不!”楚恕之磕磕绊绊地否认,嘴拙如孩童。他一时语塞,又不管不顾的,只想要拥他的长城在怀里。可他上前一步, 郭长城就后退一步,然后哭得更凶更惨,再一步一步连连退到赵云澜的身后,本能觉得那是唯一能替他做得了主的靠山。


 


“好了好了,你楚哥现在脑子不清楚,他说话不是个东西。小郭跟我回处里一趟,老楚在家把自己收拾收拾干净,给我好好反省!!明天写一份十页的检查交给我。”


他特意把“好好反省”几个字念得很重,见楚恕之还要开口,赵云澜立刻一摆手,微微对他摇了摇头又使了个眼色,“特调处老大发话了,这件事,我赵云澜做主了。不许任何人有异议。”说罢扯着一步三回头的郭长城风风火火地出了门。


 


12.


“小郭,你楚哥是碰见他几百年前就结下的仇家了,他确实是真的身不由己。对方是个厉害角色,当时啊,真要说,他也跟死没什么两样了。等等,你先别急着哭,哎对。再闭上嘴,也先什么都别问,具体的细节我还是希望他亲口解释给你听。但你要放心,他现在已经没事了。”


“多亏了老楚当时机灵,我跟你说,也就是你楚哥,这种危机情况都能反应得过来。要是林静那二百五,死十次也长不出这种心眼儿。简而言之就是老楚快不行了的时候用傀儡做了个替身伪装了自己的死亡,休养生息了几天才偷偷和我联系上。”


“郭啊,那人他实在狡猾,老楚担心自己瞒不过对方。更何况敌人在暗,我们在明,真的不好对付。他早就跟上老楚了,认识你,知道你和他什么关系,也知道你住在哪儿、每天什么作息。老楚只要出现,不但他自己深陷麻烦,恐怕你也会有危险,你又是个脸上藏不住事儿的孩子……你知道老楚是绝不会拿你的生命开一丁点玩笑的,哪怕会让你伤心着急,但归根结底也是为了你好。”


 


“赵处最近总不在办公室,是在帮楚哥的忙吗?”


 


“是啊,我毕竟有职务在身,到处跑跑也不会轻易被人怀疑。但是!但是!全体特调处有一个算一个,真的除了我以外,没有任何其他知情人了。所以,你可不能生领导的气啊哈哈哈。”


 


“赵处说笑了……所以,楚哥的事情最后解决了吗?那个敌人,被打败了吗?”


 


“嗯,今天凌晨才清了旧账,可是费了我们一番周折……我本想教教他怎么跟你开口,谁想你提前回来了……老楚这人不会说话,也不懂辩解,可能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吧……但是,我希望你知道,他心里记挂着你,不比任何痴情人少上一分。这段时间,只要有机会他都在守着你、看着你。他瞧见你睡得不好,还叫我写了张符纸贴在你身上……小郭,听我一句劝,别怪他了。”


 


“我……我怎么会怪他呢……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他……”




13-尾声:



说个啥好呢

我真的想说 但凡是一般人 读读这两篇文章 就能感觉到是不是云与泥 是不是天与渊 看看胸襟和气度 再品品襟怀和思想 个中差距自己体会吧 这世界要是真能用成年人的世界和孩子们的世界区分倒是对你莫大的恩赐 因为事实上 冰冷的事实上 人和人之间 只有高低贵贱 首页的姐妹们来赏析下这教科书一般优美又英俊的战斗檄文www

兔八:

怎么说呢,我看着你这一篇是真的挺心酸的,我不知道你写下每一篇状态的时候,和同子私下说话的时候,还有张着嘴颠倒是非的时候是不是都是真心认为自己一点问题没有。我其实挺希望你的嘴脸一会一变是没有真正情绪起伏的,不然我会觉得你有点可怜,你连自己的情绪都没有办法好好接纳梳理,我不知道你过去有过什么样的经历,但是凡马,这样不叫恃才傲物,先不说你真的没有你想象中的那种大才,你这个也不是傲,更不是目下无尘,你钻进自己那点小心思里拔不出来,看到一句别人对你的印象都会认为是一种冒犯,你为什么那么自卑?你可以在独处的时候认真问问自己。但我甚至不知道你能不能好好地,舒展的和自己独处。


而且没有人想打倒你,也没有人想与你为敌,我们没有那么极端激烈,我们的世界里不是不做朋友就只能做敌人,事实上我们已经过了需要找一个假想敌来安慰自己的中二期了,这标准不是生理年龄,是你人格的成熟度。


不是只有你才是所谓志同道合,而不认同你的人就只是自我感动抱团取暖。你在虚拟世界里的亲友因你退圈,在虚拟世界里的同好不断在QQ上安慰你,你看着她们的背影感受到温暖,而我的同好,彼时,此刻,一直站在我身边,站在我身后。


不为了别的,就是为了告诉你,不是世界皆你妈,都要围绕着你的情绪转的,希望你也能从你针尖儿大的小世界里走出来看看真实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你觉得逗粉丝,粉丝追着你要车是一种有趣,我却觉得这是不够尊重,就像你跑到别人的微信群里撒泼打滚,还要把责任怪在别人身上一样。你为什么不懂尊重二字,是不是从来没人好好尊重过你。


甚至于,你最后没有任何根据就臆想出来的高人一等,是你心虚的表现吗?你真的体验过什么是爱吗?你真的可以好好拥有一段亲密关系吗?有人疼你吗?有人爱你吗?你又有爱人的能力吗?为什么我从你这篇自白里读不出一点情感,全是死撑啊?


最后我想说,我们现实生活中的确不会有交集,因为你根本不会有机会认识我,你跟我不是同一阶层,同一世界的人。你只会低头往下看,看看谁在你脚下,你从来意识不到,你头顶有一扇无法被打破的玻璃天花板,而我就在那之上。




是空空哦ԅ(¯ㅂ¯ԅ):



分点说吧那就


①我和那个人(到底是二毛还是瀚海还是兔八,我没搞明白)的矛盾,是我们私下的东西。


我在此过程中去群里闹事确实不对,所以我在群里道歉了,说了私下解决


我一直说我这事干的不对,不知道你们咋反复提,意思还是“我没认识到这事是错的”


大概你们没看到我的道歉吧


②我看见你们聊天记录,我图也有,明明白白的。


我生气找当事人撕,我的事,他的事


③好像现在开始说我粉多欺人,还是啥tag一姐了


其实我没懂这个,我一没发动粉丝给我评理,二没打tag抵制xx


但你们是真发动了


我粉多就是个数字,粉少也是个数字


你们醒醒,我在博客一是发文,二是发心情,心情里主要说我不高兴的事,过后为了防止发酵会删,这是我习惯啊,我保持多久了都。


你们怎么好像第一回看见似的,一边惊讶我这人发了删删了发,一边按需求截了图


④其实到现在我该说的都说完了,证据就剩三张我微信群道歉的,和一张反馈bug的截图


但微信图就没必要,里头怼我的一些人没在lof上怼我(或者我没看见),懒得管了


⑤啊……其实我没话说了,我能算熟一点的朋友这回一致退圈,我说了一通宵加半个上午,一边撕你们一边给朋友说,也焦头烂额的


挠挠头。朋友退圈这事我的责任占八成吧,和我相熟就成了怀疑对象,玩个手机破事太多,退了是应该的


我想了想,觉得这大概就是,额,新陈代谢?


新的就你们当吧,我可不来了😂




我发最后一条哈,再之前的转发也会删掉,就留一个两条撕逼的,各执一词罢就。


以后再有反驳啥的我就不回了,群起攻之完全不给劲,问的问题也不刁钻,能抬上来一个辩论队的吗,三辩都可以。


一边是兔八(等等是兔八吧,我又忘了)说“我想和你理智对话”,一边我跟air和兔八俩人在评论区骂的挺好玩





我到现在不咋生气了,就是解释一样的话有点累


你们想知道原因吗


我一想到,我曾经的文字上真实受到很多很多的喜爱,就是掉了百粉也还是有千粉打底


我又看了看qq上不断找我说话的人


我就“哦,你们闹吧,再闹也就那样。”


我是真实获得了一些东西,不是抱团取暖和靠爱发电


是有人拥抱我,和有人用爱照亮我


你们可能没怎么经历过这个,比如评论区被我逗的一致喵喵叫,比如第一次刹车撞出去的人一大堆,比如被追着要兔兔车


(当然我后来也有对这个事很困扰以至生气)


太好玩了😂


这件事里我最对不起是读者,文手的事牵扯站队,喜欢我似乎成了政治错误


🤔当然可能有人本来就嫌我烦,这个是合理的


我的快乐不是抱团取暖和靠爱发电,是陌生读者和我的文字






我看你们抱团,说实话如看另一个世界的生灵。


大概是亚灰牙右右说到的,“成人的世界”,我还是学生,我不行的


😂我是学生这事也不知道咋就闹得天下皆知,各方集合资料拼凑一个我的现实形象吗


这大概就是蠢吧


蛮奇怪的,怎么在现代这个社会,还有人在年龄和所谓社会经验上,试图用空空如也的手指教别人呢


你们抱团,呼朋引伴自我感动


我就站在这儿,你们也打不倒啊







你们不懂,我遇见了多么志同道合的人,因为你们都没跟他们说上话


也没怎么特别深入持久的聊过,但我对他们一见如故


就像你穿行霜雪,像所有人一样独自行走时,有一个微温的热源和你擦肩而过


对方不为你停留,甚至和你没有交谈


但你就忍不住要看他的背影,发现你们居然有些相似


你就会觉得,恩,你现在的道路是铺满鲜花的






这个id不会注销,不过我打算换个更安静的地方继续连载。


白熊?或者长佩,再然后绿jj,起点也不错


其实我很擅长写半文半白,只是楚郭不太适合啦




我这脾气果然不太妥当。还是太爆了,一怒就要把对面砍死的那种怒


等《山海经》全篇完结,会统一发到lof,会给想看文的小可爱一个交待







ԅ(¯ㅂ¯ԅ)接下来要认真连载了,想想也超高兴~




ps.话说有没有人会觉得我是逃跑的呀


😂哎呀不会的啦,逃跑不是该注销删文嘛


我只是觉得


啧……


撕我的人啊,你们呀……


我比你们年轻,比你们有希望,比你们有犯错的资本,比你们胆子大,比你们没心没肺,比你们有更多选择,甚至比你们还现充


🤔我花这么多时间跟一群装备没我高,输出全靠团的人瞎bb


啧,我再去刨点材料,换身更高级的装备吧


忙死了忙死了


ԅ(¯ㅂ¯ԅ)顺便一提我还有对象